统是可以用来恢复，用来救援，但常荣福修炼不依靠系统，他就无法帮得上太多。

    项北飞问道：“老常，如果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想要什么样的系统？”

    常荣福愣了下，苦笑道：“我不奢望什么系统，就希望下辈子不要觉醒这个系统就好，恶贯满盈系统一直就像是我的噩梦，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摆脱它了。”

    他已经是认命，现在就靠着项北飞的功法修炼，是他最大的慰藉了。

    “我是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希望觉醒什么系统？”

    常荣福认真地说道：“惩恶扬善！我对这个世界的恶看得很透，如果可以，我希望去改变它。”

    他活了大半辈子，每天恶贯满盈系统都提示他，做什么坏事可以变强，他的任务日子里几乎都是在怂恿他去做坏事，可以说，九州没有谁比他更知道恶是什么了。

    他痛恨这些恶事，一直都想去改变它。只是很多时候，都有心无力，这几年他靠着项北飞渐渐有了实力，开始尝试跟着系统唱反调。

    系统让他做什么坏事，他就去把这件坏事扼杀在摇篮里。

    “惩恶扬善么？”

    项北飞微微点头。

    因为了解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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