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让阿姨带他们去，阿姨推开一个卧室的门，一股味道就冲了出来，十分难闻。
    只见一名老者侧躺在床上，身上盖了一张薄毯，下方挂着尿袋，脸色苍白，精神很不好。
    李科顾不得怪味，连忙上前打招呼：“老爷子，我是李科，我来看您了。”
    老者微微睁眼，状态有些迷糊，问：“你是谁啊？”
    李科还要说话，吴北已然有了判断，道：“不是大毛病，可以治。”
    老者只是风之后，导致脑部缺血，部分脑细胞受损，从而留下了一身毛病。
    李科大喜：“是吗？太好了！我上司快到了，咱们出去等吧！”
    回到客厅，年妇人正在看无聊的肥皂剧，津津有味。
    吴北不想在这待着，两人以吸烟为借口，来到楼梯间。
    点上烟，他问李科：“你的上司，就是传说的情报头子吧？”
    李科笑道：“这情报系统呢，有四个，我们负责国内情报的搜集，事无巨细，受治安部和国安共同管理。对外我们称‘情报处’。”
    “另外三个，是军情一处，军情二处，以及对外调查统计处。真说起来，资源最多的就是对外调查统计处，简称调统处。它的情报点和间谍人员遍布全球各地，预算比我们多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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