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交流这件事了。余飞使劲的去回想，想要回忆起来梦中的场景，想要知道那些人说了什么，长什么样子，但是越回忆越模糊，反而什么都想不到起来了。甚至他退而求其次，想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或者想听听自己说的方言，但是也一点都想不起来。就这么一点线索，来的莫名其妙，消失的也莫名其妙。余飞感觉很奇怪，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冥冥之中的某种感应？还是无形之中自己的身体，想要让自己做点什么？越想感觉思维越混乱，余飞心乱如麻，心思越发难以平静下来。余飞想要怒吼几声，发泄这种感觉，但是他知道，这是在公共交通工具上，自己不能这样做。可是总感觉腹中仿佛堵了一块沉重的石头，这块石头让自己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很难受，余飞拳头捏在一起，越是控制，感觉仿佛这块石头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重。余飞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努力的调整呼吸，想要让自己从这种状态之中走出来。可是怎么可能那么轻松，他感觉自己仿佛缺了点什么，不是身体的残缺，是精神上仿佛出现了一个空洞，这个空洞无论如何都填补不上。仿佛很沉重，又仿佛很空虚，余飞不知道如何描述这种感觉，就是缺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到底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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