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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木刀斩人刀

来已是忘却自个儿双手震得满是血水,倒觉得自个儿本就是一柄刀,不知疲倦,硬生生递出无数次,撞到练刀桩上,或是旁人兵刃上头,破开金石,撞碎山岩。
    朔雪依旧盈袖,飞袭人面,片片细雪落到少年发髻上头,瞧来倒是分去不少往日杀气,抱起长刀靠到身后大元人家离去所留的草垛上头,微眯两眼看向阴沉沉天日,却是引得一旁阮秋白神情凝滞,竟是忘却嗔怪方才少年那句日后夫君,佯装不在意模样瞥过身侧人两眼,倒也是听得仔细。
    唐不枫说,当初父亲身死过后,乃是镖局中人强行将已然疯癫的孩童制住,困于屋舍当中近乎十日,才将孩童心火连同足足十几斤肉一并熬个干涸,而后才开始尝试练刀。镖局上下中人,身手固然算不得难逢敌手,至多也不过是于边远小城当中,终日行那等押送车帐的杂事,故而这刀法高低,自然无需过多言说,得亏是唐不枫父亲早年间留到镖局一卷残破刀谱,尚能瞧清刀招,余有十几式,艰涩难懂。
    到那时才晓得,自己也不喜练刀,只是人在世间,总要让两手抓着什么,既是无权无势也无银钱,唯独掌中刀,可代替自个儿讨个公道,捅穿匪寇与那些位纵容匪徒猖獗行事的达官显贵肚肠。
    很多时候不需要理由,也无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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