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
    这个倒是能谈下来，但你不要低估品牌不要脸的程度。你这边要是真的赚大钱了，他们肯定想各种办法，在网上开旗舰店的。只要利益足够，打官司赔违约金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们怎么能这样？”李莉噘着嘴瞬间不开心了。
    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赚钱的金点子，还没在杨东旭面前显摆一番满足虚荣心呢，结果就一大堆的麻烦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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