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侠客行(6)
行昂然做答。
“可若是过了河,亲眼看了局势,觉得还是不能打,又如何?”程大郎诚恳追问。“张三爷要在江湖上说我的不堪吗?”
“不会。”张行喟然以对。“以你的务实和狡猾,便是觉得不能打,也会敷衍过来说可以打,然后趁机伪作一场……让我一败涂地之余无话可说……不过,真过了河,以程大郎的聪慧和本事,只怕一眼便会晓得,这一仗其实是我在努力提携你,拼了命的给你机会,然后便依然说可以打,却不会趁机伪作一场了。”
程大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点头:“我晓得了,左右都是张三爷的恩义……而这一仗,无论如何都要打一打?”
张行如何不晓得对方根本不信,但既请动了对方动身,便也不再说话。
翌日上午,两人急匆匆渡了大河,大约只是走了十几里地,尚未到蒲台前,经历了各种关隘、巡逻队后,程大郎便忽的勒马,认真开口了:
“三爷,我晓得此时说什么都要招你讥讽,但我觉得,以这位都水使者的治军本事,委实可以打一打!”
“什么都水使者?”张行冷笑一时道。“这是我至亲兄弟一般的人物,夹袋中最擅用兵的一个,韩博龙的亲外甥,你都到了此处,也该有些醒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