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惊悚地问道：“这么说，不管巨龙原本的性别如何，他们人形时的性别可以和本身的性别无关？”
    巨龙大妈点了点头。
    即便是在灵魂状态下，查尔斯的冷汗依旧一个劲的往外冒。
    万一莱芙阿姨实际上是莱芙大叔怎么办，万一时不时调戏自己的奈莎莉奥是个抠脚大汉的话又该怎么办？
    而且他还不敢直接问啊，万一对方恼羞成怒把自己打死了怎么办。
    “还有。”查尔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吾名法芙娜。”巨龙大妈说道：“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你还有心情想这样的事情？”
    查尔斯疑惑地问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杀我？”
    法芙娜扇动了两下翅膀，说道：“因为你的灵魂很有意思，我要得到。”
    查尔斯又问道：“那安东尼呢，你为什么要帮助他？”
    法芙娜笑出声来，她说道：“他只是我打发时间的棋子。”
    “好吧。”查尔斯撇了撇嘴，“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这片灵魂战场里输掉的后果是什么？”
    法芙娜用看美食的目光看着查尔斯，还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角，说道：“赢的一方将吞噬输的一方的灵魂，然后得到输家的灵魂力量、知识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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