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设局捉弄他，前天晚上十点，打电话约他到后湖公园散步……”

    叶素商不明所以，道：“后湖公园怎么了？”

    林白药道：“晚上十点去后湖公园的都是直肠子，也是所谓的同道中人……”

    叶素商更加莫名其妙，道：“说天书呢？”

    苏湄笑的花枝乱颤，道：“叶子，你这位朋友真幽默！说白了，后湖公园十点后是青春鸟的聚集地，那的人可不仅直肠子，还有一颗寂寞的发疯发狂的心。”

    叶素商这才恍然，《孽子》曾风行一时，所以常常把“青春鸟”借代同性群体。

    她对这个群体没恶感，不支持不反对，其实这也是大多数人的看法。不过，她的重点不在这，而是在林白药。

    “你怎么知道后湖公园的事？你去过？”

    林白药笑着道：“天老爷，我可比窦娥还怨……”

    叶素商呲牙，道：“别学苏湄说话，你们没那么熟！”

    林白药摊开手，道：“好，正经的，我是听杨海潮说的，他好像去过……”

    兄弟是干什么用的？

    当然是背黑锅用的！

    叶素商嫌弃的道：“杨海潮果真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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