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跟晴儿你一样，可这事儿，都过去了快二十年了，死无对证！”
    杨若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拓跋裕，还真是一个阴狠毒辣的人啊，既然能做出灭门的事情，
    那么，灭门之前，曹家的那些女眷们，包括那位濉溪郡第一才女加美女的凌王的娘，保不齐都经受了一番凌辱。
    娘希匹的！
    虽然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强大，你掠夺别人的性命，但请让人有尊严的死去。
    别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挑战做人最底最底的底线啊！
    “虽然没有证据，但那些尸体不会撒谎的，”杨若晴道，
    “事情的真相，应该就是我们推测的那样，先杀，再毁尸灭迹。”
    “如果真这样，那么拓跋凌的存活下来，并非幸运，而是从一开始这就是拓跋裕布下的一个局，拓跋凌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儿，任由摆布罢了。”杨若晴又道。
    拓跋娴轻轻点头。
    杨若晴又问她：“娘，那之前你跟拓跋凌聊天，你有没有把这些都告诉他？”
    拓跋娴淡淡一笑，道：“此番我专门约他过来，目的就是要告诉他这些，自然不会隐瞒。”
    “那他信吗？”杨若晴又问。
    拓跋娴摇头：“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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