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态度，不是两面派是什么？
    贺芹芳捧着碗，似笑非笑：“你们要是能够像雁雁这样，能够自己写书赚钱，并且还能够让你们老师推荐，我也什么都不说，可你们能吗？”
    林明轩和林秀远齐齐泄气：“不能……”
    林大舅眉间的愁云也少了许多，林含雁有养活自己的能力的话，他和贺芹芳的担子也会轻一些。
    “你们妹妹写书的事情，你们不要出去说，树大招风。”
    “知道的，爸！”
    “对了，小表妹，后面的情节怎么样？能给我看存稿吗？”林明轩饭也顾不上吃，追着姜蝉问后续的情节。
    姜蝉扒着饭：“你想看存稿的话也可以给你看，我明天要寄出去，这本书快要完结了，我得要准备接下里的书了。”
    “太好了，小表妹！”
    晚饭过后，贺芹芳和林大舅收拾桌子和厨房，林明轩和林秀远则是缠着姜蝉，闹着要看姜蝉的存稿。
    厨房里，贺芹芳刷碗：“雁雁这样子，我看着又是欣慰，又为她难过。”
    林大舅想得开一些：“她这样也好，能够自己立起来，不依靠别人，以后自己会生活地更好。”
    “我还是想不明白，小妹怎么这么狠心，这么好的孩子，说丢下就丢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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