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容颜依旧熟悉以外，姜凌天身上带给他们的气质却是截然不同了！

    此刻，他们只感觉那眼中人就好似是云雾般的不可捉摸，飘渺而又虚幻。

    仿佛……仿佛下一刻，只要自己一不留神之下，稍微移开了目光，那他就会从这方世界中消失了！

    这是？！

    缥缈无踪？！无形无象？！

    两人的心中一震，有些无法理解姜凌天此刻的状态。

    但他们知道，姜凌天一定变得更强了！

    下一刻，武王目光灼灼，没有忍住好奇，问出了一句。

    “凌天，你现在的修为境界是？”

    姜凌天淡淡一笑，眸中古井无波，仿佛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引起他的心绪波动。

    让人看起来，他不像是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生灵，倒像是……天，漠然注视天地变幻的天道？！

    两人猛然间明白了这股异样感是什么。

    没错！

    正是天道！

    姜凌天带给他们的陌生感觉源自于此！

    他太镇定了，甚至在笑的时候，那眼神都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是在漠然注视着苍生，这双眼，犹如是天道苍茫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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