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一声叫声，才把张天海从回忆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看见面前的中尉面带着微笑，张天海点点头，然后下了车，深呼吸了一口周边的空气之后，他才跟着杨副官进去了。
    “张长官，您这是第一次到这儿吧？”杨副官再次开口尬聊。
    张天海的确想说一句：你特么当我是全球卫星吗，那都到过？
    但是想一想还是算了，先不说杨副官不知道什么是“全球卫星”了，就说他能如此尬聊，就知道这货是真的情商不太高。
    “对对对，第一次到。以前是到过第七战区司令长官部（南京卫戍司令长官部），也到过第五战区司令长官部，可唯独呀，到这第一战区的司令长官部，倒还是第一次。”张天海面带微笑地说道。
    杨副官走在前面，轻轻点点头，说道：“嗯，那你就随我来吧！我去看看程长官是否是在进行会议，要是还没有进行会议，我再请示一下。”
    张天海点了点头，正色道：“没问题，我便在此等待就好了。有劳杨副官了。”
    “张长官不必如此客气，我去去就来。”杨副官亦满脸严肃地说道。
    ……
    此时的程潜，正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双手就那样杵在了桌子上，双眉都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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