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北方的苦寒天，还要整日担惊受，又能活上几年？与其那般窝囊死，还不如战死沙，也是轰轰烈烈！”
    王寅赶忙道：“燕王知道王上不愿屈居其，也不愿意做个困于燕京的闲，已经讲，愿让王上远走海，再创功业……”
    方腊怔了怔：“远走海外……这等话你也信……这是燕王亲口对你说的？”
    王寅道：“臣只是求，如何安置王，是他亲口所言！”
    方腊沉默下，片刻后道：“你将前后经，详细说与我听！”
    王寅将他所见的事情仔仔细细讲述了一，尤其是强调了杨天王是另一种下，末了低声道：“燕王金口玉，应不至于欺，如今退路已，臣实在想不出取胜的机，才出此下策……”
    方腊摆了摆手：“这不是下，更不怪你……你屡次犯忌，都是为了我考，我何德何，才能有你这般忠心待我……”
    想到这，不久前刚和石宝说，方腊长长叹了口，来到桌案前写了一封敕，盖上军印：“速速交予石将，让他领军折，不要再与燕军产生冲，让儿郎们白白送死了！”
    王寅眼眶一红：“王上！！”
    “还是叫我圣公，虽然也有夸大之，但听起来比王上顺耳些……”
    方腊苦涩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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