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给他倒了一杯茶，转移话题：“那你们今天有什么收获吗？我看那煮尸案有点麻烦。”
    许秋言拍着桌子，急道：“何止是麻烦，你都不知道，我看她推测的那样，这案子起码得一月才能查出来。”
    “你先冷静，慢慢说。”
    许秋言拿起那一碗水，一饮而尽，右手搭在桌面上，靠近他讲述今天发生的和看到的事。
    从一大堆没有的废话中，裘景精挑细选良久，才把话连贯起来。
    大概的意思就是，杀曹文宣的人除了已经被砍的李牧，还有两拨人，在后院中看到了很多足迹。
    推测是一帮人带走了什么东西，除此之外，还发现了曹文宣可能很有钱。
    “我的人已经去查五年前曹文宣当掌柜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时间也过了几年，能不能查到只能看情况了。”
    “嗯，”裘景点点头。
    许秋言看他有些呆木，脑子闪过一件事，问道：“诶，裘景，我刚回来的听到大家都在议论你，说什么剑仙出世，年轻有为，国家有望，说的那是有头有尾的。”
    裘景：“……”还不都怪林清黎这个傻女人。
    “而且林清黎也说自己昨晚没去曹宅，你俩昨晚去干嘛了？”他意犹未尽地说道，目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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