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我们救不了他。”
    “希望他安心离去。”泰尔斯心不在焉地道：“威罗，你怎么成杂务兵了？”
    “嘿，”威罗耸耸肩，无奈地道：“毕竟……很多人还认为我是逃兵……”
    泰尔斯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脚下却是一停。
    不。
    “让指挥官们等一等，我送他最后一程。”
    “他是为了我而死的……”
    泰尔斯哀戚地回过身，看着弥留之际的乔拉。
    普提莱摇摇头，向着威罗挥挥手。
    泰尔斯走回床边，看着莫名嘟囔着的乔拉，捏紧拳头。
    如果，乔拉他，还有其他牺牲在桦树林里的璨星私兵们，没有跟着我……
    唉。
    就在此时。
    “殿下……那个……”
    威罗忍不住开口道。
    普提莱和其他人都不满地看向他。
    “请不必催促，”怀亚不快地道：“请给死亡一些尊严——哪怕你是狱河的摆渡人。”
    “不是，”威罗摆着手，着急地道：
    “我昨天被当做逃兵，直接关进了地牢……那个地牢……”
    “现在不是道谢的好时候。”普提莱皱着眉道。
    “哎呀，不对，”威罗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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