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城哥差点被她噎死。
    他现在深感妖界下一代教育的重要性。
    “你说的也是，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好耶！”
    听说不用杀，小雀妖欢呼了一声，搞得好像功德一件似的。
    随后在他的教导下，又复读道。
    “要饶过你的狗命也行，但你必须交出主魂，与我签下主仆契约。要么，你就去死吧。”
    “什么？”
    菰麻准帝一脸呆滞地抬起头，眼内却全是抗拒。
    主仆契约一旦签下，他这辈子也算是完了。
    到时候对方一个念头，都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他不能有任何反抗念头，否则同样会被契约反噬，身受无边痛楚。
    而一旦对方被杀，那他也会立即跟着死。
    说白了，从此没有任何自主权，自己将不再拥有自我。
    堂堂准帝，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对待？
    然而，内心在经历了无数的天人交战之后，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就依您说的办吧。”
    还是那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不想死。
    而且对方是个强大无比的帝境，给一个帝境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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