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真是……和女孩第一次那啥的时候吧？”
    “没错！就是这个！”老头子哈哈大笑，“看来你悟性还不算太差嘛，毕竟是我的徒弟啊。”
    杨天脑袋上飘起三道黑线，愤愤地吐槽道：“去尼玛的吧！这跟悟性有一毛钱关系吗？谁特么能猜到这方面来啊！”
    “你现在不就猜到了吗？”老头子有些得意地道。
    “那……那特么是因为我机智聪明、英明神武好不好！”杨天道。
    “不错不错，臭小子，你的脸皮也不输于你师父我呀！”老头子道。
    “那当然，还不都是你教出来的！”杨天没好气道，“这样说来……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啊？”
    老头子嘿嘿一笑，道：“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你忘记了？我一开始就告诉你要开枝散叶啊！”
    听到这话，杨天倒是一下子呆住了。
    回想之前……下山的时候，老头子还真就是这么说的。
    可……
    这也可以？
    这谁能猜得到啊！
    杨天脑门子上黑线更多了。沉默了数秒，才问道：“那……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不会是……你给我练的是合欢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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