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他……可
    他……”
    “他怎么说？”苏瑛连忙道。
    “他说……他竟然说……说他控制不住……”苏一一红着脸，低着小脑袋，道。
    “牲口！”苏青云大骂道，“这什么破理由？控制不住？他怎么不对母猪控制不住呢！”
    然而就在这时……
    苏瑛那双苍老而有些浑浊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她忽然抬起枯槁的手，抓住了苏一一白嫩的小手，仔细感知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上一下子充满了欣喜。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苏瑛笑道。
    苏一一：“……”
    苏青云：“……”
    这父女俩，一下子愣住了。
    他们呆呆得看着苏瑛，哑然无语。
    好？
    太好了？
    哪里好了啊！
    “奶奶，你在说什么呐？这……这哪里好了？”苏一一红着小脸，幽怨地说道。
    “是啊，妈，您的孙女都被人白白轻薄了，这好在哪里啊？”苏青云也是无法理解地道。
    苏瑛笑了笑，道：“你们先别着急。一一，你先感受一下自己的武功层次。”
    苏一一微微一怔，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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