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六六 My sweet boy(第二更)
得让他们吃饱、给予他们安全感。”他的话语中带上了一如既往的嘲讽和抱怨,“绝大多数凡人都是愚昧的,他们意识不到君主在拯救他们,他们连自己反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都弄不明白,只能任由想要掠夺他们的人煽动愤怒与恐惧,就好像他们拥有过自由一样。”
自由,一个喷吐着毒液的词汇。
人类幻想着自由,但却不知道自由的定义。每当说到这个词汇的时候,苏皮卢利乌玛斯总会露出冷笑,声称凡人总是无视现实,一味地认定人人生而平等或者与之类似的概念已经实现,哪怕玛丽·安托瓦内特的轶事一遍遍发生,却依旧无视统治阶级家庭培养出来的低能儿是如何对他们的艰辛视而不见。统治阶级通过削减基础教育来让民众陷入愚昧,断绝他们与真理的联系、接触更加深奥知识的机会,同时创造许多丰富热烈的消遣来挤占他们探究知识的欲望,竖立敌人让民众发泄、抒发自己的苦闷,制造分歧纵向分割人类种族,避免他们团结性起来发现真相然后推翻他们。
从始至终这些统治阶级都将自己视为牧羊人,像是管理牲畜那样管理着凡人。这种对神权与王权统治者的称呼从两河流域传播到了古希腊,从古希腊到古罗马最后遍及整个欧美。从底层的文化逻辑上看,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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