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
    “是因为我被咬了，你才把我抓来的？”灵琼换个问法。
    傅明鸩点头。
    灵琼摸下胳膊上的伤口，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
    “那你是人还是丧尸？”
    傅明鸩在纸上写上‘人’‘丧尸’，又依次划掉。
    “都不是？”
    傅明鸩点头。
    他既不是人，也不是丧尸。
    那你是个啥呀！
    灵琼想起自己有图鉴，赶紧拉开看。
    ……毫不例外，没有任何卵用。
    上面的内容只提到他后期会被人抓住，受尽折磨而死。
    “你会伤害我吗？”
    傅明鸩摇头，又指着最开始写的‘新生’二字。
    “那就好。”
    傅明鸩大概是把她当成他那样的同类，但是爸爸真的还有救的！
    “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
    傅明鸩想了一会儿，摇头，他也记不得了。
    “你也不知道？”
    傅明鸩点头。
    “从末世开始后，就一直在这里吗？”
    傅明鸩大部分简单问题都可以用点头摇头回答，复杂一点的他其实也回答不上来。
    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是这样。
    灵琼简单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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