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我健康。”
    “要是身边有你这个小火炉暖床，晚上就不怕冷了。”
    “暖床得加钱。”
    “去你的。”
    两人闹了一会，秦梦下午还有工作，提前回医院了。
    留下林舒去书房里陪秦山海，他坐在椅子上，双腿盖着毯子，一旁开始电暖炉。
    “叔，问你一件事，你之前给我讲过临海市的历史，说洋人进来了，养蛇人反抗被镇压，最后下场不太好，是不是有人帮着洋人。”
    说起这些，秦山海来了精神，“是有这回事，那是一伙海盗，他们本来就无恶不作，有了洋人撑腰，什么都敢做了。”
    “那这伙人后来怎么样了。”
    “当然是继续给洋人办事了，那个时候，海盗们的船帮洋人做商船，还帮他们护卫海上安全，海上的利益给他们分了不少。”秦山海顿了顿，表情似乎不太好，“你知道那时候洋人什么生意做的最多吗。”
    “什么？”
    “卖人啊，那时候他们把我们的穷苦百姓坑蒙拐骗的带走，不知道多少人被骗，去他们那里当苦力，累死累活的挖矿修路，男人被叫做猪仔，至于女人被卖过去……你知道的。”
    林舒眨了眨眼：“海盗们做了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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