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湾嗔了一眼，没接林舒的话，不过她倒不是内心过分保守的人，来临海市半年多了，又在李三诗手下工作，对大城市的开放氛围，有着很高的接受度，对林舒和祝晚秋的关系，算是正常态度吧，没什么鄙夷。
    “我听说女子防身术的课程，报名的人越来越多了。”
    “是呀，我也好奇怪，你又花钱宣传吗？”
    “没有。”
    除了在公司里宣传一次，林舒再没花过精力，也许是大城市白领的闲钱多吧，愿意来这里花钱，也许是全网都在贩卖焦虑，让防身术的课吃到红利了。
    总之在年末阶段，课程又小小的火了一下。
    唐湾湾的收入，自然也跟着多了，但小辣妹心系师门，在师父死之后，意识到了师门传承的危机，他们的掌门没了，根也丢了……
    “舒哥，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怎么了？”
    “我师父没了，现在家里也没人做主，接下来该怎么办，我有点迷茫了。”
    “迷茫什么呀，现在日子不是挺好的吗，收入高，工作稳定，也不用每个月拿钱给家里了，你压力也少了。”
    “不是说这个，难道师父死了，我就撇的一干二净，什么都和我无关了吗。”
    林舒眨了眨眼，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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