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突然想到还有正事没说。

    “挺好的。”

    “你看我，光顾着感慨去了，把正事儿忘了。”

    “小张，你知道你爸破产的原因吗？”

    “嗯？”

    张昊神色微动。

    没想到杨老主动说出这件事。

    虽然知道跟杨家有关，但并没有这么说。

    “我不太清楚，这么说您知道？”

    杨老点了点头，缓缓道：

    “其实你爸破产，跟我们杨家有关。”

    一听这话，张昊又是一怔。

    杨老不提及此事。

    而且还直接承认。

    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昊皱眉不语。

    因为这老头一百三十多岁了。

    走过的路，比自己走过的桥还多。

    要是玩心机，肯定玩不过他。

    这时，杨老继续道：

    “小张啊，你还小，很多事不知道。”

    “尤其是商业上的事，可谓是人心险恶。”

    “商场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但这种情况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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