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给自己的春节排班。这些日子虽然没有门诊，但江还是会隔天就来医院一趟的。”
    “这……”珍妮微愣，她知道春节是华夏最重要的一个节日了，江分明是要请很多天假才对啊……
    “这是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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