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时间到了。”
    几个老师同时起身离开办公室。
    一下子，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沈于晗和摄影师，薛强和杨晴露四个人了。
    杨晴露一直看着沈于晗和薛强说话。
    凭着女人敏锐的直觉，她发现沈于晗看薛强的眼神里面，有点东西。
    “你看，把他们都吓走了吧，我也得去上课了。”
    薛强拿起本教案瞅了一眼，地理，放下，又找出本数学，起身向外走去。
    沈于晗和摄影师赶紧跟上。
    “这是你的跟拍摄影师小方。”沈于晗介绍道。
    “你们就准备这么一直跟着我吗？”薛强问道。
    “我当然不会啦。”沈于晗说道：“小方会一直跟着你。”
    “……”
    薛强又问道：“要跟拍多久啊？”
    “三天左右吧。”沈于晗说道。
    “也就是说，这三天我在学校里面，他就一直举着机器跟着我？”薛强问道。
    “是啊。”沈于晗说道：“你当他不存在就行，习惯就好了。”
    “我上厕所他也跟着吗？”薛强问道。
    “薛老师放心，不会。”小方出声说道。
    “那辛苦你了。”
    薛强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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