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谁都不知道他现在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孙小圣嘿嘿一笑。
    “俺老孙想了想，元始天尊这厮活着，或许能给俺老孙带来更多乐子。”
    “所以，俺老孙现在改主意了，要放他一马。”
    老子心中有些遗憾。
    但他自然不敢违背孙小圣的意见。
    他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大圣果然深明大义，宽宏大量。”
    “只是老道成圣之事……”
    说着，老子盯着孙小圣，目光中写满了期待。
    他为了得到这一次成圣的机会。
    可以说是舍弃了一切。
    若是孙小圣真的反悔，老子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了。
    孙小圣冷笑一声。
    “老头，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以为，俺老孙会骗你？”
    老子连忙鞠躬，说道：“不敢不敢，老道当然相信大圣。”
    “只是成圣之事对老道来说太过重要，因此得罪了大圣。”
    “还请大圣海涵。”
    他确实是怀疑孙小圣。
    但这种话，明显不能说。
    孙小圣也懒得跟他计较。
    “罢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
    “这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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