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地的水渍，南霜的表情也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绿妍认命的闭着眼。
    她已经是小姐身边剩下的最后一个侍女了，其他的侍女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被南霜打发去了幽冥洞。
    幽冥洞关着许多疯魔厉鬼，若是去了那里，离死也就不远了。
    南霜的脚步越来越近。
    绿妍战战兢兢的把头磕在地上，声音低微：“小姐，奴婢知错了……求小姐饶命。”
    “哭什么？”
    南霜缓缓蹲下身，葱白的指尖挑起了绿妍细嫩的下巴，她眉眼弯弯，笑道：“再哭的话，本小姐可要心疼了。”
    “啊？”
    绿妍眨眨眼，泪花在黏在睫毛上，满脸的茫然。
    “起来吧，再去换盆水。”
    “换……换水？”
    “怎么？不想换水，想去幽冥洞？”
    “不不不！奴婢去换水！”
    绿妍提着裙摆急急忙忙站起身，满心被巨大的惊喜填满，她将地上的水盆抱在怀里，一溜烟跑了出去。
    南霜站在身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忍不住调笑了声，嘟囔道：“跑那么快干嘛，我会吃人吗？”
    绿妍重新弄来洗脸水，南霜端坐于铜镜旁，细细端详着镜中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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