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吗？”南霜问。
    裴珩之被迫倒在床上，望着南霜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愣怔，到惊讶，再到现在的平和和怀疑？
    “你从哪学来的？”
    “我聪明，我自学成才。”
    然而，裴珩之的语调有些较真，箍着南霜的腰用了几分力气，“跟谁学的？”
    南霜一看情况不对劲，便笑着倒回裴珩之的怀里，戳着他的胸口道：“话本里看到的，山下的集市上有很多这样的话本，还有春宫图呢，你想看吗？”
    “以后不准看了。”裴珩之严肃道。
    南霜又‘哦’了声，指尖顺着他胸前的衣襟，慢慢摸了进去，直到触及到一方温热，想要再得寸进尺一些的时候，裴珩之按住了她的手。
    南霜挣扎了下，裴珩之按得很死，压根就不给机会。
    南霜抬头瞪他，“你刚亲了我，我摸摸你怎么了？”
    裴珩之缓缓坐起身，将南霜放到了床榻里侧，当着南霜的面，直接开始整理衣服上被蹭出来的褶皱。
    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耳根上的绯红也渐渐淡去，恢复了几分清冷和禁欲，颇有几分事后贤者模式开启的模样。
    南霜凑过来问：“你没事了？”
    “嗯。”
    今日算是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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