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这是要直播吗？”
    “对，可以吗？”
    “当然可以，顾客就是上帝嘛，那我也去打扮一下，沾沾您的光！”
    “行。”
    林牧鸽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小破站。
    还有五分钟十一点，他下午发的预约已经有了一万多人。
    “大家好，我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凶宅的小区了。”
    “这是我下午新买的摄像头，比原来的那个更高清更稳定，画质也更好，大家可以更清晰看到灵异。”
    “现在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清晰了？”
    林牧鸽对着看了眼反馈屏，以前那个确实也该换了。
    “好家伙，还真是别墅【狗头保命】”
    “《更清晰的看到灵异》”
    “我觉得昨天那个破损的摄像头挺好。”
    “鸽鸽难得提前了五分钟开播。”
    “鸽鸽怎么好意思发死人财呢？【狗头保命】”
    “就凭昨天的视频，鸽鸽挣多少钱我都不眼红！”
    “up一天一次这么危险的直播也太敬业了吧……”
    “危险？这对鸽鸽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
    开播两分钟，直播间里就有了两万人。
    虽然他一只没有给小破站回复签约的事情，但推广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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