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来找你拼命，直接一网打尽就好。”
    万启尘自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你是怎么帮助客户收集东西的。”
    “就让手下去找啊，还能怎么办，大家都是这样做得，就看谁的手快了。”
    “所以你们的暴露的风险就很大，一点失误就是万劫不复了。”莫山河抓起桌子上的茶壶轻轻一点，茶水在空中飞舞。
    “茶杯需要茶水就要寻找茶壶，但是他不能动，所以需要人力来帮他找到茶壶，再把水倒进去，那为什么你不直接寻找茶壶，还在再去用自己的人力制造一泡茶水出来呢。”
    “您的意思是？”
    “既然这些贵公子有特殊癖好，那你为什么不找到那些跟他癖好相同的人呢，他们不比这些人有经验吗，减少接触还能降低被发现的风险。”
    “可是他们的癖好有些太奇怪了，找不到一样的人吧。”
    莫山河眼中闪过精光说道：“既然没有，那你就制造出来，再将他放在下面，监狱里的那些死刑犯就很合适吧。”
    万启尘此刻才发现自己之前选择的手段是多么的愚蠢，收集一次东西要用到这么多的人，如今按照对方的想法推演，自己只需要培养几条线，接头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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