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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回 春衫著破谁针线

种喘不上气的痛。走两步,灌一口,酒入愁肠人更愁。白复越咳越喝,越喝越猛,越走越快,如同一匹脱缰烈马。他穿街过巷,提纵飞驰,一路向南,很快来到城门边上。
    暮鼓晨钟,正是城门关闭时刻,十数名士兵推动着铜钉铁包的厚重木门徐徐闭合。关门的几名士兵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灰影如白驹过隙,一闪而过。
    白复飞奔到曲江边上,才刹住脚步。天寒地冻,曲江早已结冰。江面辽阔,大雪纷飞,鸟兽无踪。江心有一条扁舟,船上渔翁,身披蓑衣,独处孤舟,默然垂钓。
    此情此景,宛如白复的《溪山雪霁图》。要搁往日,定会让白复驻足欣赏,心驰神往。但此时,这天地间第一伤心人的伤心,哪有人能懂。正所谓,飘飘何所适,天地一沙鸥。
    白复瘫倒在江面上,像孩子一样无助。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滴答在冰面上,瞬间化成冰珠,滚落远方。
    恸哭无声,比嚎啕大哭,更加撕心裂肺。
    往日种种,一幕幕重现。
    青城山路上,一个姑娘昏倒路旁,差点滚落山崖,被自己救起。
    被逐下山时,一位入门不久的师妹鼓起勇气对自己说:“复师兄,别难过了,都会过去的。”⿴χ33小説手機端:んττρs:/м.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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