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人心诡谲
如此下去,过不了多久,连亲疏远近都分不清了。
若不早做打算,不定哪天,我就会死在他的手上。
不行!必须得尽快离开此人。”
严庄决定,一旦腿伤痊愈,就已视察长安前线为由,速速离开洛阳。
当日夜晚,严庄正要歇息,仆从来报,安庆绪前来府邸探病。
严庄心道:“此人深夜来访,颇为蹊跷,莫不是觉察出了什么?”
严庄伪装一番,命仆从将安庆绪直接带入卧房。
安庆绪一进房间,看见严庄病秧秧地趴在塌上,面色苍白,嘴角抽搐。安庆绪眼泪流淌,紧紧握住严庄的手道:“严大人,让您受委屈了!”
严庄有气无力回道:“小王爷说哪里话,我们差事办得不好,被陛下责罚,也是应该。
安庆绪泣道:“大人您是王佐之才,忧国忧民,日理万机,父皇理应珍惜呵护才对。如此这般,岂不寒了天下臣民的心!”
严庄何等聪明,一听便知安庆绪话中有不话。严庄不动声色,让安庆绪尽情发挥。
听了两句,严庄就明白了,跟自己猜得一样,安庆绪找自己,有其不可告人的诉求:
原来,自从长兄安庆宗被玄宗杀掉祭旗后,排行老二的安庆绪就觉得燕朝的太子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