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向市场证明过自己的画家，确实比不上一位已经向市场证明过自己的画家。
    范教授一时有些哑口无言，不知该从哪个薄弱点开始反驳。
    她很想说张静娴已经有一幅成熟的作品流向市场，还是在她的画廊卖出去的，卖的还是三万的高价。
    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已经通过张静娴的口了解了真相。
    买画的那个人是林睿，又是在她画廊做的私下交易，不是通过公开场合卖出的，很难得到大家的认可。
    并且三万这个高价一听就有点假。
    要知道在座的不少评委，包括她自己，一幅成熟作品的市场价也才一两万，好点的也才两三万。说张静娴的能卖三万到谁会相信呀！
    就连她都觉得林睿开这么高的价别有用心。
    此时自然也说不出口。
    心里虽然急，只是身为张静娴的导师，对于张静娴奖项的评定，她并不太适合插手，需要避讳。
    真要直接下场开撕给弟子争取奖项，反而会显得私心过重，影响不太好。
    难道这次静娴只能得个二等奖，更是让一直和她不对付的程教授占了上风。
    心中正在着急，这时旁边一位姓朱的评委忽然开口了。
    问道：“范教授，您的这个弟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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