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胸口的红烛
觉抬不起来,又牵动伤口一时间血流如注,又换左手在洛千脸上狠狠扇了一个耳光,郑子鸣气急攻心胸口不断起伏,她遭遇重伤失血过多本就虚弱无比,如今又遭人轻薄,内外伤势之下只觉得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洛千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生疼,方才回过神来正欲解释,哪知郑子鸣又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洛千心神稍定,心知郑子鸣伤势不容耽误,如今又找不到女子来给她治伤,只能自己动手,等他清醒以后再行解释。
于是借着烛光摸索着找到肩头伤口,忍住心神不去看那两坨旖旎之处,将周围血污清洗掉,又将伤口的黑血挤出,这黑血乃是铁锈所致,如不清除日后伤口必定溃烂。郑子鸣微微戚眉好似感受到了疼痛,洛千不敢放松依旧使劲挤着黑血。
放干了黑血,在伤口敷上烧成草灰的“驴儿草”。这驴儿草刚烧完带着热气时效果最好,洛千不敢耽误药力,把肩头伤口包好之后又将郑子鸣翻转过来清洗背后伤口。
郑子鸣的裹胸白纱被撕开裹在了伤口处,倒也不算浪费。待两处伤口包扎妥当,洛千已是满头大汗,清洗包扎伤口并不需气力,只是那两朵含苞待放的嫣红,时时如心魔勾魂一般令洛千不能一心一意,压制那勾魂心魔才令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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