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失败的成本很低。我演奏一首曲子，大家就算不爱听，也不会让主播损失什么。”
    “但是游戏不同，游戏前期是需要投入很多钱的。一旦失败了，那就意味着重头再来，更何况我们D站真不是什么大公司。”
    “蓝先生，我非常了解你。你第一场直播演奏的是二胡曲《二泉映月》，走的是国粹国风路线，你之所以火了，因为你的《二泉映月》确实是神曲。”
    “但三国的卡牌游戏，走属于我们自己的风格，真的很有可能会扑街。”
    罗小虎一口气说了很多心里话。
    蓝湛没有说话，他问系统：“我需要兑换绘画技能。”
    “请宿主选择级别。”
    “LV4的国画技能需要多少积分？”
    “10000积分。”
    “买了！”
    “请宿主查收。”
    蓝湛很快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多出了很多绘画知识。
    这一刻，蓝湛有一种感觉，提笔就能画出一幅水墨画。
    罗小虎见蓝湛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已经把蓝湛说服了。
    不过蓝湛突然笑着说：“罗总，能给一些绘画工具吗？我想到了一些卡牌的小样。”
    罗小虎一怔，“你还懂绘画？”
    蓝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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