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大哥，哪能这么说，这名目好滴很，那必须挣钱咧。”
    “就是有一个说法……大哥，萧老板一个女子，能让人拍这个？”
    “你就说挣钱不挣钱？”
    “挣钱。”
    “你就说萧老板是不是个生意人。”
    “是？”
    “那不就行了么，那不就好了么，想球囊玩意儿，你还给人树牌坊，你还给人看风水？不要想球没用的，挣钱，就是好事；钱变得干净，就是好事。其余的，做哥哥的奉劝一句，不要想太多。啊，千万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想太多。”
    “大哥，那大哥投么？”
    “八万。”
    “大哥投八万块钱？！”
    “额打八万你们到底要球不要，不要就摸牌！”
    “……”
    “……”
    “……”
    无语归无语，但是三个牌友都是琢磨起来，按照石绍雍说的，这《李真人三戏白牡丹》要是真拍出来，那绝对大火啊。
    可是他们几个一开始想的，是跟着石大哥“洗钱”，三个人一个是做咸肉咸菜的，一个是做丧葬品的，还有一个是倒卖二手旧家具的。
    都是底层接触极为广泛的行业，他们也都是在长安县厮混，各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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