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一句。
    纸人之上，一缕气息，缓缓地散去。
    那具看起来有些残缺的躯体，则变成了一个纸人。纸人做的并不精细，显然是仓促所为，但纸人术法精妙，一直到现在，都无人识破。
    丁无妄的确不一般，不愧是纸扎匠的大能者。
    “纸人？”
    “原来那不是尸体，是纸人啊！”
    下边的那些人都很激动。
    他们有人问我。
    “擎天大师，杨慕凡，是不是还活着？”
    我看向他们，只答二字。
    “活着。”
    众人脸上表情释然。
    特别是那边袁胜义他们，更是激动。
    “听到没有，老袁，活着呢，小杨他活着！”
    吴中开心的几乎蹦起来，一边的程天年则拱手，如同在祈祷一般。
    我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我就是小杨。
    而后。
    众人下山，我则一人去了后山。
    大约半个小时后。
    封小鬼带着他的帝王尸，回来了。
    远远地看着他，我跟他说。
    “小鬼，那口金丝楠木棺，比不上阴沉木棺，但也能凑合一用。道观这边，会安排，送你回湘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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