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将你们挫骨扬灰！”
    胡杨两人一听，这是有转机了，一起看着他不说话。
    “只不过，我看到你们身上，杀意正在消退，应是这些年有所反思，心境有了改变，不再胡乱杀人的缘故！”
    胡汜和杨梓一听，觉得难以置信：这也能看出来？
    这些年来，随着地位的提升，两人朝不保夕，有了思考的机会。
    胡汜首先从被洗脑状态，找回了自我。
    杨梓受他的影响，也逐渐摆脱了思想控制。
    两人明白自己是受害者后，再不愿全心全力，为潜龙卖命，完成任务的方法，也变得有节制起来，心中杀意自然消退。
    但是，杀意虚无缥缈，属于玄学，难以量化。
    二人实在没想到，李垣能根据杀意，判断出他们的心境。
    “现在，你们是一心求死，还是想继续活着？”李垣淡淡地问道。
    “如果想死，我给你们一个痛快，之后用化尸粉融掉尸体，尘归尘土归土，免得留着被人糟蹋！”
    “不知怎么个活法？”胡汜平静地问道。
    “跟过往一刀两断，专心给她做事！”
    “想要我们做什么？”胡汜语气依然平静。
    龙曼君手一挥，解开两人的经脉，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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