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程慧早就是凌云境后期，勤练不辍，境界却始终无法完满。
    境界无法达到巅峰状态，自然也就无法进一步突破。
    程慧进阶后，依旧处于修炼之中，身上弥漫出一丝奇异的气息。
    李垣眼睛瞪了起来，心说：“不会吧，境界刚刚圆满，就要破境了？”
    他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程慧身上弥漫的气息，始终若有若无，难以凝聚成势。
    破境契机无比的珍贵，一旦把握不住，很可能武道就此到头。
    李垣取出水壶，悄然走过去，倒了一大碗水，递到程慧嘴边，传音唤醒她：“程姐，喝下去！”
    程慧正处于特殊状态，漠然地睁开眼睛，张嘴一吸，一碗水化成水箭落入腹中，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很快，她身上散发的奇异气息，变得浓郁起来。
    李垣盘坐在不远处，为她护法。
    程慧身上散发的道韵，越来越清晰，李垣被道韵包裹后，精神不知不觉的，变得空灵起来。
    不仅是他如此，在院子各处打坐的卢飞等人，被道韵包裹后，也先后进入了精神空明的状态。
    水云峰，范玄走出屋外，遥望李垣院子，神情略显讶异。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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