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很快就会显露，假设他是凶手，赫瑟一醒来，他就彻底的完蛋了。
    打完电话，王灯明走进餐厅，探长点了两份烤牛排，他自己的五分熟，王灯明的全熟，而且鸡蛋也煎熟了。
    “你的牛排全熟了，还不粘这蛋清吃，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享受美味的。”
    “安全第一，我可不想拉肚子。”
    “科波菲尔怎么说。”
    “他会上钩的。”
    “我还是觉得不靠谱，你认为他会来杀不存在的赫瑟？这情节，似曾相识，凶犯为了逃脱法律的惩罚，甘冒风险毁尸灭迹！”
    “你是科波菲尔的话，你会怎么做？”
    探长嚼着牛肉，只嚼不说话。
    “怎么了？”
    “我？我会按照你的想法弄掉赫瑟，但科波菲尔会不会这么想，鬼知道。”
    “他要么进监狱，要不杀掉见证人和当事人，他没第二条路可走。”
    “他可以选择逃亡，改名换姓，他可以逃到中国去。如果他感觉到你给他布置了一个陷阱，他会这么做的。”
    “国际刑警会在中国逮捕他。”
    王灯明说完，得意的举举手里的茶杯，电话进来了，王灯明望着来电显示，示意探长别出声。
    他接听了电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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