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习惯了。
    从一开始，以为只有自己才看得到。
    到后来，徐末沉也看得到。
    再到现在，连乔蔷薇都看得到。
    好吧！
    她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嗯。”楚灵闷闷地应了一声。
    有点儿小失落。
    乔蔷薇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小萝莉，你怎么了？”
    怎么说着说着，情绪就低落起来了？
    想到楚灵之前问她符纸的来路，她抬头看了楚家四兄弟一眼，凑近楚灵的耳朵小声地说：“这些符纸，是我外公寄来的，你要是还想要的话，我可以让我外公悄悄给你再画一些。”
    闻言，楚灵眸光骤然一亮：“不用了，你告诉我地址，我亲自去一趟！”
    见乔蔷薇一脸疑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想去你外公那里拜师学艺。”
    锦鲤这么难搞的东西，乔蔷薇她外公一张符纸就能压制一会儿，想来也是个有本事的高人。
    此时不拜师，更待何时呢？
    闻言，乔蔷薇有些为难。
    外公暂时还没受到牵连，可要是光明正大的教楚灵这种“歪门邪道”的话，会不会害了外公？
    仿佛看出乔蔷薇的顾虑，楚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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