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是活死人了，明明应该没有任何知觉。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却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一双眼睛瞪得圆鼓鼓的，仿佛随时有可能呼之欲出一般。
    楚灵淡漠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并没有掀起半点儿波澜。
    抬头看了下，今夜暗无星月，墨色很浓。
    若非他们有异能，而特z队也做过严格的夜视训练，这会儿哪怕傀儡杀手近在咫尺，也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小师妹，他们这是怎么了？”狐狸戳了戳楚灵的胳膊，眨了眨眼问：“难道…是在争夺傀儡蛊王的位置？”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傀儡杀手已经死了一大片。
    说是堆积如山，也丝毫没有夸张。
    一滩滩血水缓缓蔓延着，随即没入土壤之中，只留下一片暗红的痕迹。
    能内斗到这种程度，他也是活久见了。
    莫名就想起了古代皇子们争权夺位的戏码…
    还别说，真挺像的。
    “……”众人。
    突如其来的调侃，让原本凝重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些许。
    灵猫看向楚灵：“小师妹，是阵法的原因吧？”
    “对。”楚灵颔首：“它们已经陷入幻境里了，所以才会互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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