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在照镜子的感觉。
    “你是谁？”布鲁斯·韦恩眯了眯眼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约翰的脸上依然带着和煦的微笑。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敢跟我去验验身吗？”布鲁斯·韦恩突然间觉得面前这另一个“自己”脸上的微笑极其的刺眼。
    虽然他自己在对外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幅温和的笑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切都是伪装而已，而他感觉的出来，面前这个人的笑容，并不是伪装。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身世也算不上多好，当了那么多年的刽子手，还失去了自己的妻子，但是早在推翻教会统治，和自己的一双儿女交过心之后，约翰就已经放下了心中所有芥蒂，开始享受生活了。
    “这也是我想说的，不过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公证人……警察局的戈登探长如何？”约翰丝毫不怯的回答道。
    约翰自信满满的回答，让布鲁斯·韦恩的呼吸微微一窒。
    他也确实想过验证身份需要一个公证人，而他的选择也却是就是戈登这个探长。
    只是他不明白，面前这个假货，哪来的自信？
    虽然相貌几乎一模一样，难不成指纹和DNA还能一模一样吗？
    然而约翰还真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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