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家子都已经变成了白痴。
    这是约翰的手笔。
    虽然有些不人道，而且从真正意义上来说额叶切除手术是违法……70年代之后这种手术就已经被绝大部分国家禁止了。
    但是在约翰看来，用在暗影联盟的人身上却是正好。
    毕竟这些人都是疯子，明明哥谭市跟你们一毛钱关系没有，却成天就想着毁灭哥谭市。
    至于违法什么，约翰会在乎这个？
    他真正需要担心的只是姚杰的态度。
    虽然自家老板说了，这场游戏不限任何手段，作为竞争者之一的他，是有权力对这几个失败者做任何事情的，甚至直接杀掉的。
    但是为了不破坏自己老板对于这场游戏的兴致，他在做这件事情之前还是请示过姚杰的。
    姚杰也自然不会在意他的这点小请求，一边是随手摆弄的棋子，一边是自己的嫡系手下。完全就是不用想的事情，就随他处置了。
    这件事情当中，唯一感到不满的或许也就是布鲁斯·韦恩了。
    虽然他也很反感暗影联盟的态度，但是毕竟杜卡是他的老师，而且杜卡的女儿还那么年轻。他并不希望看到他们变成白痴。
    但是事到如今，他的感受根本没人在乎。
    最终，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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