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掉，所以我把项链给了他……”
    “刚才怎么不说？”老杨拍了下桌子。
    “我……我……”杜娟搅动着手指，“我怕你们怀疑林炜杀人。”
    所以才没说实情。
    “看来，你与林炜关系不一般。”单宸勋薄唇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杜娟沉默了一瞬，承认：“我跟他好过一段时间，李叶子出现后，我们才分手……”
    杜娟交代了一切，除了抢银行，一再申明没有杀人。
    杜娟与杜宇暂时收监，等待继续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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