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看了一眼。
    许若晴像是一个做坏事被抓个正着的小孩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厉霆晟严肃的时候真的太可怕了。
    呆久了甚至会觉得空气变得稀薄。
    许若晴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勇敢地对上厉霆晟淡漠的眸光，扯起一抹微笑：“呃，厉总......”
    刚说出口，许若晴就后悔了。
    她说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说厉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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