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鬼屋似的环境中好不好。”里人格笑了笑，“其实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曾经反省过自己，当年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能这么说。”温和放下茶杯，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种和自己推心置腹的感觉真是……我现在告诉你的，是我的心里话。”
    不同于之前那种满腹心机的感觉，这一次的里人格居然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靠，翘着二郎腿说道：“说吧，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想说什么，你可别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这个爱吹牛比的毛病真是一点没改。”温和摇了摇头，“那你说说，我想说啥。”
    听完温和的话之后，里人格换了一个正襟危坐的姿势，脸上装出一副老练凝重的表情，故意模仿着温和的语气，低声说道：“其实当年如果换做是我，我没准也会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
    “你还真是了解我。”
    “这不是废话。”里人格说完之后，又变回了他那副懒散的样子，“但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如果当年爸妈决定让我出去，你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是你，我是我，虽然我常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但是我们的本质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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