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耐性，你可知，在此之前，我是多么的想杀你？”
    牧天的声音极其冰冷“在青山城时，是你背叛了我和牧渊厮混，而后更是追杀我多次，最后还掘了我母亲的坟……你觉得我杀你，是对是错？”
    柳烟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番，仰起头，道“我没什么额可说的，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她是家族给予厚望之人，柳家想要壮大崛起，牧渊就是一个捷径。
    可是现在，她成了不洁之女。再想要靠上牧渊这个大树，已经是不可能了。
    柳家多年的谋划也会在这一日，烟消云散。
    说是牧天毁掉了她的一切，丝毫不为过。
    “是吗？”
    牧天并不想多说什么，面色冰冷的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全力说出实情，否则，不仅你要死，就算是你柳家，我也会灭。”
    灭柳家，牧天有这个实力。
    果然，听到牧天的话后，柳烟的娇躯一颤，面容挣扎了一下，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是如整个柳家都因为她而被灭，那她死也不会瞑目。
    柳烟深深的看了眼这个冷酷到极点的男人，银牙紧咬，道“算你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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