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那么老吗？”
    “姐！”顾笑摇头，扯了扯姐姐的袖子，这样说很不好。
    “我和鱼姐姐早就认识了。”唐徵对着顾晨曦道，一点都不怯场，如果是陆绫的话，估计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唐徵可以很理智。
    鱼四弦和秦琴关系不错，所以和唐刻羽关系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毕竟，秦琴的圈子就那么一丁点。
    而且，唐徵也看得清楚，鱼四弦不能算是秦琴的朋友，她这个师姐就没有朋友。
    “早就认识了？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唐师伯的弟子吧……唐徵？”顾晨曦歪着头。
    “回顾老师，是我。”唐徵点头。
    “行，不过上课的时候，也得叫四弦老师才行，不然的话不是显得我们很老吗？”顾晨曦对着唐徵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可是……鱼姐姐不是文魂吗？”唐徵不理解，又不是这一次的老师，只是过来凑热闹的吧。
    顾晨曦：“……”
    脸色一变。
    糟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了，怎么办。
    少女将视线放在其他人身上，却发现根本没人理她。
    方秋雨吃了她的心都有，顾笑指不上，聂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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