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当时马赛克是戴着面具的，莫非面具下的脸就是这个？
    小良道：“这还用说？我妈告诉我的！我妈是这个时代的先驱！”
    花芸打量小良的身高和气质，感觉不像马赛克，问道：“客官你贵姓？”
    小良道：“怎么说啊！来之前，我妈千叮咛万嘱咐，说逛青楼绝对不能透露真实姓名和家庭住址，因为万一透露了真实信息，如果青楼姑娘跟别的嫖客生了孩子，莫名其妙送我家门口，让我来抚养，那我就没地方喊冤了。我是有姓名的，但是我妈让我对外声称我叫小良。看到我额头的俩字了没，就是这俩字。”
    花芸听着，心说青楼的确有很多这种事情。
    青楼姑娘怀孕会被强制打掉，也有无数青楼姑娘在某个时间段跟某个嫖客特别谈的来，那啥之后怀了孩子，姑娘特别坚持要生孩子，生了之后嫖客不管，然后姑娘就后悔，找个留有真实姓名和家庭住址的善良嫖客家门口，扔掉孩子。
    想了想，花芸问道：“看你额头这俩字，龙飞凤舞，闪烁血光，是你的妈给刻写上的吗？有什么意义吗？”
    小良说道：“是的，我妈练了好几天的书法，亲自挥毫泼墨，用刻刀刻上的。至于意义，这叫头刻苦，恨刻骨，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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